“鄭大人,事情還沒有完全弄明白,你現(xiàn)在便急著給九哥定罪,是否太過草率?!瘪仪谅曊f道。
鄭奇山憤慨難當(dāng),雙手一揖,高聲道:“太子殿下,小女的尸首就在這里,她雖只是庶出,卻也是老臣捧在手心的親閨女。老臣沐皇恩多年,本不該以下犯上指責(zé)九殿下,可為人父母,如何能夠看著將女兒逼上絕路的兇手逍遙法外!”
“皇子犯法也當(dāng)與庶民同罪,求圣上給老臣一個(gè)公道!”鄭奇山雙手伏地大拜。
褚蘭歆與褚方琰對視一眼,暗中交換一個(gè)神色,又淡然轉(zhuǎn)開不發(fā)一言。
“父皇……”
褚乾元揖手要為褚長安求情,卻被褚安晟不悅地?fù)]手制止:“不必多說了?!?br>
屋中的氣氛極度緊繃,眾人都等著褚長安自辯,可他只是清冷而沉默地看著褚安晟,那雙深邃如墨的眼瞳里藏了太多積攢的情緒。
褚安晟十分厭惡他那樣的眼神,仿佛從那雙眼睛里,能夠看到十年之前最令自己難堪的往事。
良久,只聽褚安晟寒聲道:“九皇子行為乖戾,不堪為表,著即日前往東陵皇陵為大巍歷代先祖守靈,什么時(shí)候想明白自己的錯(cuò)處,什么時(shí)候再回來?!?br>
“父皇,三思啊父皇!”褚乾元心急如焚,立刻跪地求情。
“父皇開恩,九哥雖有錯(cuò),可好歹是天家血脈,東陵苦寒,怎能為了一個(gè)庶女就讓九哥去那偏遠(yuǎn)之地呢……”
褚方琰雖是求情,可話中用詞敏感,讓鄭奇山頓時(shí)拂袖冷聲道:“圣上明斷,可五皇子此言未免太過寒心,難不成我鄭家女兒就命如草芥不成?!?br>
“我……”褚方琰話哽在喉,確是沒有往下說。
褚長安冷冷地望著這些心思各異的人,鬢邊碎發(fā)遮住了眉目,卻遮不住眼底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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