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樺!我受夠你了!”黎梵手隨便一揮,“臥槽?。 ?br>
黎梵被燙傷的手一下子錘到了墻壁上,霍樺把人放在樓梯上,誰知道黎梵竟然哭了出來眼淚一滴滴砸在牛仔褲上。
“受夠我了就受夠了,我追你就好了?!?br>
燙傷的手已經(jīng)開始流出血和膿,黎梵最怕疼了,他擦拭掉黎梵的眼淚,親了一下他眼角。
“摟緊我脖子,帶你回家抹藥好不好?”
“那是你家,不是我家……”
霍樺這下真不覺得黎梵清醒了,手貼在黎梵腦門上,黎梵眼睛濕漉漉盯著霍樺眼睛。
“我說你話怎么這么多,發(fā)燒了還出來送餐,那個小歐和外國佬是擺設嗎?”霍樺忍不住聲音大了些斥責黎梵,“連自己都照顧不好,你還怎么照顧那倆人?”
黎梵像是被逼急了,氣息都喘不穩(wěn),聲嘶力竭般吼道:“我就是什么都做不好!我做不好也幫你添了二十多萬窟窿?。?!我怎么那么賤拿二十多萬給你填窟窿,我自己看病不好嗎?!”
霍樺被說的眼眶一熱緊緊把人抱住,黎梵用那只好手推著霍樺,最后他趴在霍樺肩膀上一直哭,霍樺順著他的脊背。
等到人哭累了,氣息穩(wěn)了下來霍樺才發(fā)現(xiàn)黎梵睡著了,他把人正面抱起來,黎梵像是感覺到什么雙手摟住霍樺的脖子。
黎梵躺在床上,被服蓋在鼻子下面,他喜歡這個味道有一股檸檬味道,他家也用的檸檬清新劑,但沒有這個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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