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母畢竟只是一個普通凡人,聽到這話只覺得受寵若驚。
“娘只是一個普通人,要拜訪也是我們?nèi)グ菰L他們啊。”
溫煦笑了笑,道:“娘你不用緊張,兩位舅舅都很好說話的,再者說,他們來拜訪很正常啊,畢竟懷孩子的又不是師尊,受罪的可是你兒子?!?br>
溫母想了想覺得有道理,這以后吃苦受罪的是自己的寶貝兒子,作為要‘嫁’兒子的一方,理應(yīng)等著被拜訪。
溫母聽了溫煦說肚子里有寶寶后,再看一下玉清寒的眼神,就變了味道。
想到這個男人不僅拱了自家的白菜,還讓白菜有了小白菜,心情就十分復(fù)雜。
可她又不好說什么,畢竟自家白菜是被這個男人養(yǎng)大的。
而且看得出來,玉清寒雖然身為一宗之主,身份地位尊貴,但對小兒子是真的好。
跟小兒子溫煦說話時的語氣,態(tài)度明顯跟對其他人不一樣,眼里滿是柔情。
溫母這短短的時間內(nèi),心情可真是大起大落。
她忍不住責怪了大兒子一句,怪他不早點兒把這事兒跟自己說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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