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吧這種事情肯定只有在彼此都清醒、又心甘情愿的情況下才好繼續(xù),不然做著多沒意思。
不管是對于誰來說,第一次總是特殊的,玉清寒有時候不講究,很隨意,但有時候又十分講究。
所以他也想在做這種事情時,過程是美好舒適的,至少以后能有個回憶。
就好比現(xiàn)在,溫煦已經(jīng)把昨晚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凈了,那就算真的趁人之危把人辦了又有什么意思呢?
以后真的回憶起來,就只有他自己記得,溫煦腦中一片空白,這可就太沒意思了。
“不過為師真是沒想到阿煦居然會這樣想。”玉清寒沉默了片刻后,又突然開口道:“現(xiàn)在整個宗門都知道你是為師的人,為師完全可以正常雙修,需要把你變成爐鼎嗎?簡直多此一舉?!?br>
“這雙修和爐鼎還是有區(qū)別的?!睖仂愕?,“雙修可能是你情我愿,正常道侶之間要做的,可爐鼎那是沒有愛的!就是一個工具而已,比雙修道侶慘多了!”
玉清寒又被氣笑了,“為師對你還不夠好?還不夠?qū)櫍磕憔谷挥X得自己是個工具人?”
“呃……”溫煦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弟子只是做了個最壞打算而已,這樣就不容易失望,不容易受傷,弟子對師尊的為人從未有過懷疑!”
玉清寒一挑眉,“真的嗎?”
溫煦用力點頭,“當(dāng)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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