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洗了澡出來,一會兒就不冷了,等會云雨時(shí)還出汗呢。”花尋遞給柳文一杯紅酒說。
“呵——,我不想喝,我們還是開門見山,直奔主題吧。”柳文偎依在花尋的懷里說。
“聽說女人第一次很痛苦的,我們都是有品位的人,我們怎么能少了序曲呢?!被▽の橇宋橇牡哪橆a說,“親愛的文文小姐,端起酒杯,我們先喝個(gè)交杯酒吧。”
“呵——,好吧。別人都說你老實(shí)憨厚,我看你一點(diǎn)兒都不老實(shí)憨厚,你是內(nèi)騷型的?!绷慕舆^酒杯。
花尋也不說話,挽起柳文的手臂,將杯里的紅酒一飲而盡。
花尋很高興,又倒了一杯酒,要和柳文共飲一杯。花尋抿了一口,將酒杯送到柳文嘴邊。
柳文一笑,突然趴在花尋的肩上,一動不動。
“啪——”酒杯掉在瓷磚上,酒灑了一地。
“啊……”花尋大吃一驚。
“老婆,老婆你怎么了?”花尋驚呼。
“呼嚕呼嚕呼?!保墓室獯蚱鹆索?。
“啊……咳……”花尋要去解柳文的白色浴巾,在沙發(fā)上云雨。不行,柳文太困了,我是孔孟傳人,熟讀《孔子》和《孟子》,忠孝仁義禮智信是我做人的準(zhǔn)則,我是白領(lǐng),我是紳士,我應(yīng)該體諒女孩子。我要將她抱到席夢思上休息,不然,在沙發(fā)上睡會著涼的。想到這,花尋關(guān)掉音樂《嘟啊嘟》,一只胳膊捧著柳文的后背,一只胳膊捧著柳文的大腿,將柳文捧到席夢思上,蓋上薄毯。
柳文感到花尋果然人品很高,很矛盾。她感到這樣拖延下去也不是辦法,她要盡快找到自己心儀的白馬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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