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讀者群里的消息也在嘩啦啦刷著。
【真是解氣啊,這陣子給我們清秋添了這么多堵,現(xiàn)在遭報應(yīng)了吧?】
【還問做錯了什么呢?沒事去給別人找茬,還不算做錯事嗎?要我看就是報應(yīng),活該?!?br>
【真是太解氣了,最近幾天發(fā)生的事情,讓我對這個齊嬌是討厭的要死,煩的要死,現(xiàn)在終于看到她吃虧了,太解氣了!】
【可惜我只能隔著直播間看啊,要是我在現(xiàn)場的話,我就沖上去對齊嬌說,她有功夫去管清秋的事情,還不如管管自己家男人,現(xiàn)在好了吧,光顧著去管別人的事了,自家男人都管不好了,嘖嘖?!?br>
……
鄭清秋瞥了幾眼讀者群的消息,感覺到讀者們似乎有些遺憾,于是她走上前去,幫讀者們彌補遺憾。
“齊嬌,你現(xiàn)在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吧?你有功夫給我添堵,還不如多管管你的男人。我說的沒有錯吧?你連你自己男人都管不好,你還想來管我呢?講真話,我挺煩?!编嵡迩飵缀跏侨讨?,說出這番話來的。
她怎么能不想笑呢?一個這陣子總是頻頻給她添堵的人,現(xiàn)在這么狼狽,她真是恨不得哈哈大笑呢。
齊嬌聽完鄭清秋這番話就更氣了。
但是她看到江淮又站在了鄭清秋身邊,想到江淮剛才對自己出腳的時候,那干凈利落的姿勢,那強烈的力量,又想到江淮和鄭清秋現(xiàn)在正在處對象,她突然間不敢說什么了。
她跪在地上,沖著楊安水大哭。
“楊安水,你這個豬狗不如狼心狗肺的東西,我那么溫柔賢惠,那么能干,我處處都想著你,省吃儉用,都想著你!你怎么可以做對不起我的事情?你怎么可以做出這種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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