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年二十三,我今年二十八,虛長你幾歲,以后你可以叫我喬姐,但是我更希望你叫我曉竹,這樣更親近?!?br>
“好的曉竹,以后你叫我清秋吧?!编嵡迩锟粗鴨虝灾裥Γ瑐z人的距離瞬間拉近了。
“好,清秋。你怎么渾身打擺子?冷?”喬曉竹抓著鄭清秋的肩膀,有些擔心,“不應該啊,軍裝挺厚實?!?br>
“不是,我不冷了,我就是激動,我想不到,我這樣的人,也可以成為解放軍?!编嵡迩镏鴮嵾€有些恍惚。
喬曉竹笑了。
“你什么樣的人?為祖國做貢獻還挑人了?當初我成為地下黨,收集情報的時候,才十五歲,沒上過什么學,但是我依舊拿出了我的力量來為這片土地做貢獻。
國家有難,任何人站出來,都是偉大的。何況現(xiàn)在小日本早被打跑了,我們也解放了,更不需要我們再做過多犧牲了?!?br>
喬曉竹說著,眼里有淚花在閃爍,她想到了以前的艱難歲月,想到了犧牲的戰(zhàn)友,尤其是那些和她一樣,才十幾歲,就開始把自己的一生托付給黨和國家的戰(zhàn)友們。
不是每個人都能像她一樣活下來,但是歷史會永遠記得他們,她也會永遠懷念。
鄭清秋不知道喬曉竹心里想的是什么,她看著她,只覺得她在發(fā)光。
“曉竹,你怎么了?”鄭清秋也注意到了喬曉竹眼里的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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