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薇奇柔柔地笑,春風(fēng)拂檻般,“可我需要你走到我身邊,和我并排站在一起,yulia?!?br>
我還記得我們讀書時,在scarfesbar喝雞尾酒,你說你小時候的夢想是當(dāng)總裁。”
“那是童言無忌,你這都信。而且我當(dāng)時補充了,我長大后的夢想是抱總裁大腿?!泵烙茻o奈地笑出來。
陳薇奇也笑出聲,可她不管什么童言無忌,她忽然站起身來,手臂越過一方茶桌,握住美悠的手,很堅定的力道,“我說了,我想你站在我身邊。如果周五你愿意陪我一起去參加terira的董事會,我就當(dāng)你答應(yīng)了?!?br>
……
等到周五那天,陳薇奇的鬧鐘比往常提早了半小時。莊少洲不過比她早起一刻鐘而已,從浴室出來,瞧見她正懶洋洋地擁著被窩,下巴擱在膝蓋上,慵懶好似要從骨頭縫里滲出來。
“起這么早?!鼻f少洲驚訝地走過去,自床沿坐下。
陳薇奇還沒徹底醒,聲音很軟,“嗯…今天有會……”她打了個哈欠,一顆生理性的眼淚流到腮邊。
莊少洲把這顆淚抹去,知道她今天有重要會議,不想攪擾她的精神,昨晚都收斂著,不弄她太狠,只在縫隙外蹭了蹭,又和她接了冗長的吻,才抱著她睡,“不如再睡一刻鐘,我準時叫你起來。”
陳薇奇搖頭,眼睛瞇著,又想睡又要起,掙扎糾結(jié)中,她理所當(dāng)然地吩咐起來:“你先把我抱去衣帽間換衣服。”這樣她就可以多睡半分鐘。
莊少洲沉默幾秒,為她在半睡半醒中都能自然地命令他,可抱她是毋庸置疑地,等陳薇奇稍微清醒那么一點,人已經(jīng)在衣帽間,甚至穿好了bra。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