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什么,是顯而易見的,陳薇奇也酸軟了,心里酥酥麻麻地,想著那種事。
窗外的晚霞暗下去,時間一步一步逼近夜晚,誰都知道他們今晚要在那張被掖得整整齊齊的喜床上同被而眠。
陳薇奇實在是受不了他這樣,不說話,散發(fā)著沉熱而有侵略性的氣息,逼得她手腳發(fā)軟。她最后狠狠拽了下莊少洲的領(lǐng)帶,把他整個人都拽地震了下,在她面前低垂著頭。
“莊少洲,你快點換衣服,party要開始了?!?br>
陳薇奇腳步匆匆地出了休息室,唯恐莊少洲逮住她。出來后她沒有去party現(xiàn)場,而是折返回房間,換了一條干凈的內(nèi)褲。
那條臟的,已經(jīng)沁滿了潤澤,她看得羞恥,欲蓋彌彰地拿水將其打濕,再扔進臟衣簍。
afterparty在酒店周圍的海灘上,團隊將現(xiàn)場布置得很溫馨,紫色、粉色的蝴蝶蘭,還有蘆葦草扎成的花束,被海風吹得層層疊疊,像秋天時,風滾過黃金麥浪的景象,四周掛滿了暖色小燈,長長短短地垂掉下來,像發(fā)光的紫藤花。
長桌鋪著潔白桌布,擺著蠟燭、花束、水晶杯,細長的用來喝香檳,大肚寬口的用來喝霞多麗。燭光搖曳,把纖塵不染的水晶杯照得流光溢彩。
陳薇奇親手開了一支香檳,倒入香檳塔,一群俊男靚女們在海邊享用晚餐,音樂都選了流行歌曲,氣氛很熱鬧,很快就有看對眼的男女在沙灘上跳起舞。
“跳舞嗎?”莊少洲走到陳薇奇身邊,紳士地微微欠身,把手遞給她。
他今晚換了一套更舒適的卡其色西裝,鳶尾花紋紫色領(lǐng)帶,沒有婚宴上那身塔士多禮服正式,但精良的剪裁還是把他襯得面如冠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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