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床上鬧成一團,莊少洲把陳薇奇拽到懷里摟著,“別動。我抱抱。”
陳薇奇很安靜地伏靠在他胸前,凌晨的山頂格外寂靜,能聽見一些很曠遠的聲音,有一種溫暖輕柔的物質(zhì)在流動,可能真是小別勝新婚。
“抱就抱——不要做壞事?!标愞逼婧鋈挥行┾钼?,感受到有個樁子似的東西在杵她的腿。
莊少洲低低笑了聲,“你好意思批評我,自己摸。”說著,他拽住她的手腕。
“閉嘴?!标愞逼嫦肫饎偛拍莻€夢,惱羞成怒。
莊少洲直接堵住她的唇,不過一秒鐘,氣氛就如一臺剎車失靈的超跑,在一望無際的公路上馳騁,她的心跳加速,這半個月最快的一次。
完全嵌合的一瞬間,彼此都嘆出聲,靈魂中缺掉的一塊以這種瘋狂的方式補了回來。
“……以后都不想出差了。超過十天的都讓我爹去?!鼻f少洲閉著眼,吻在陳薇奇肩膀上,感受著緊緊的桎梏,氣息又熱又沉。
“你真是孝順……”
“畢竟他單身,不比我有老婆孩子。”說話間,狠狠鉆著。
陳薇奇嗚了一聲,太滿了,她感覺自己這個籠子很快就要關(guān)不住他,猛地,一口回咬,緊緊地咬住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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