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的甲板頓時鴉雀無聲。
莊少洲平靜地放下酒杯,走到男人面前,抬手掐住他的臉,手臂發(fā)力時,肌肉強勁,幾乎要撐爆那圈皮質(zhì)袖箍。
這是長年累月玩帆船和野攀鍛煉出來的臂力,并非健身房里養(yǎng)出來的花架子,只是這般暴力且不收斂,和他平日里斯文的派頭不太符。
莊少洲溫和地看著面前臉色漲紅的男人,語氣很淡:“你是被幾個女人玩過的幾手爛貨?dane,嘴巴放干凈點,對女性要尊重?!?br>
他松手后,男人臉上留下兩道深深的勒痕,漲紅憋氣的模樣很滑稽。
在場沒誰敢站出來打圓場,這些輕狂驕縱的世家少爺們,往往比其他人更明白“等級森嚴”這四個字。
莊少洲接過毛巾擦手,事不關(guān)己地朝屋內(nèi)走去。
鄭啟珺對著那個平時囂張跋扈,現(xiàn)在屁都不敢放一個的慫貨比了個中指,“撲街仔,下次再賤,拿棺材釘釘住你的嘴。”
水龍頭嘩嘩地流著,盥洗池蓄滿了半池水。莊少洲壓了一泵洗手液,把每一根手指都照顧到,洗得無比細致。他有輕微的潔癖,不喜歡別人碰他,更不喜歡碰別人。
“你這火發(fā)得太邪門了。不像你?!编崋B靠著浴室的水波紋玻璃墻壁,點了一支煙。
莊少洲打著泡沫,隨口反問一句:“怎樣才像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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