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支票的正確用法,既能幫助到人,還能解心頭之恨,比花錢買男人的歸屬權值當多了。
如果單單弄臟她的裙子不讓她跳舞就罷了,但蘇沅落的目的沒這么簡單,她放在樓上的禮服,是被特意改良過的,胸口的紐扣針線并非原裝,而是脆弱的絲線。
別說她了,國際模特穿也可能被撐開。
雖然胸口就算撐開也不及比基尼的曝光程度,但在這樣的公共場合暴露,是一件非常丟人的事情,不亞于她被傅小少退婚,兩件事前后發(fā)生,她的臉面全然掃地,她辛辛苦苦建立的珠寶品牌都會遭殃。
她忍不了這氣。
初梨沒有再回去,而是站在二樓,從挑空的中庭看去,剛好對樓下一目了然。
等著看蘇沅落出丑。
“大小姐怎么還在這里?!?br>
身后傳來不算陌生的男聲,她回頭,發(fā)現(xiàn)不是對她說的,說話之人是湯武,用半陳述半疑惑的口吻問一側的傅祈深。
“她這衣服……”湯武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看見傅祈深只著襯衫,外套在初梨身上,大致猜到了,嬉皮笑臉擠眉弄眼滿肚子的壞心思藏不住。
不等他多問,初梨先開口:“我衣服壞了,借傅……二哥的穿一下。”西裝外套在她身上并不違和,煙霧漸變色的裙擺云紗堆疊,簇簇包圍,像云紗堆疊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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