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父屢屢捋自己剛剛的情緒,一臉輕蔑的笑道隨后又說:“看來你一無所知呢,也對,像你這種女的大家避而還來不及?!?br>
葉安然被他的話實在惡心得受不了了,最后決定原地反擊。
“墨先生,請你好好講話,不了解的事情就不要隨便瞎說,你這么說有爭取嗎?還是好好做人吧?!?br>
墨父聽見之后輕蔑一笑。
面前的這個女人真的是不知好歹,自己是她的上一輩,對許多事情都了解。
而葉安然一個不了解的人卻一句話定了事情的真相。
“證據(jù)什么證據(jù)你知道真相嗎?也對當(dāng)年發(fā)生的結(jié)束的時候,你還沒有出生呢,誰也不知道你到底是誰的野種?”
墨珩想要去勸阻,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都無法融入他們兩個的戰(zhàn)爭之中。
他連最后的話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干巴巴地等著。
葉安然氣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站在原地問“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說清楚點?!?br>
她為什么沒聽過這些?家里從來沒有人對自己說過這件事情?也從來沒有聽別人說過。
好像除了自己,所有人都知道一樣,因為父親根本都沒有提過這件事情,就連繼母和妹妹那么針對自己也沒有說過。
所以當(dāng)年發(fā)生了什么?真相到底是什么?自己到底不知道些什么?為什么不愿意告訴自己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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