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費力昂起頭看周衍,倫敦下午的陽臺透過玻璃灑在他半邊深邃臉上,鼻梁骨的右側(cè)陷在陰影里。她的視線順著那道陰影的邊緣慢慢向下描摹。
晚上吃什么對于她來說不重要,她六點半的航班,三點就要出發(fā),她不會在家吃晚飯。
余笙的頭垂下去,周衍以為她默認同意了。
電視里主持人在播報最近俄羅斯和烏克蘭的戰(zhàn)爭局勢,她不關心政治,站起來回臥室收拾書包。
周衍還沒有發(fā)現(xiàn)她從上京回來只背了托特包,沒有帶行李箱。
余笙需要帶回去的東西也很有限。她把阿貝貝胡亂塞回包里,頓兩秒又拿出來,盯著那只兔子黑漆漆的眼睛。
轉(zhuǎn)身打開主臥的門,去了他的臥室,她把兔子塞在兩個枕頭中間。
這樣比較公平,她拿了他的東西。作為交換,她把這只丑兔子留下。
“余笙吃飯。”周衍拉開臥室的門叫人。
余笙拽著兔子耳朵的手一顫,蠕動嘴唇:“來了?!?br>
周衍趁著她磨蹭的時刻,在手機里寫下記錄。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