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一邊點頭,一邊接過張姨手中的檢查單。
骨髓穿刺室在二樓,血液科醫(yī)生拿過麻藥和器材,還叫了兩個實習醫(yī)生來觀摩。實習生給小安打上麻藥,醫(yī)生將穿刺針從小安的背后刺進骨髓里。小安安安靜靜地躺在病床上,正對著余笙,不吵也不鬧。
余笙鼓勵她:“馬上就好了,再堅持下。”
小安一動不動地抓著余笙的手。
余笙低頭看著小安的眼睛,小安長長的睫毛下淚流滿面。
小安彷佛她相反的鏡像人生,家庭囿于貧困,但有很多很多的愛。余笙在倫敦的開銷,張姨要攢一輩子,但余笙從小到大沒有來自家人的關(guān)懷。兩個人在同一個世界里被病痛折磨。
病床的窗戶留了一條縫,余笙覺得悶得難以呼吸。
縷縷冷空氣從縫里溜進來,纏在她脖子上,余笙有種飄在空中的感覺,看到醫(yī)院里來來往往的各式各樣的人。像她以前玩模擬人生的時候,從俯視的角度操縱游戲里的小人,過上簡單美好的生活。
余笙倏地意識到一件事。
她幫小安,幫周衍,其實是奢望通過另外一種方式彌補曾經(jīng)的自己。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