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色令昏智的草包,方彥暗中‘呸’一聲,對兩人的懷疑降低不少。
“且慢,”他眼中閃過不屑,面上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是方某不知姑娘在云鶴兄心中的地位,還望姑娘勿怪。”
“我可不像尋常姑娘好打發(fā),”沈媞月恢復(fù)在酒肆囂張跋扈的姿態(tài),“方公子一句道歉,就想讓我寬宥你?”
方彥:“你欲如何?”
她盛氣凌人:“洗髓丹能令人脫胎換骨,我來烏池城是聽說此地有賣這種仙丹,但我向路邊小販打聽,他們卻避之不及,方公子手上可有洗髓丹?”
“你非修者,洗髓丹于你無用,你要它做甚?”
方彥涌起一股
警惕。
“哼,”她嬌蠻地晃著鶴青手臂,“洗髓丹能讓人容顏永駐,何來無用?”
方彥暗笑自己多疑,不過是以色侍人的女子,不足為懼。
他正色:“姑娘誤會了,洗髓丹于容貌無用,小販?zhǔn)且姷缴婵?,才不敢賣給姑娘。若云鶴兄感興趣,我可贈予一枚?!?br>
沈媞月嫌棄地看著他:“方公子衣著華貴,出手竟如此摳搜,我見郎君贈友人字畫,從來沒只有一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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