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他被摁在半開放式的陽臺上,當(dāng)時因為腿抖站不住,抬手去撐花架子,還打碎了兩盆花。
桓昱在廚房做飯,他煎好牛排,隔著玻璃看周遲捂著鼻子,正彎腰連續(xù)抽紙盒里的紙巾。
“哥,你又流鼻血了?”
“嗯?!?br>
“明天我?guī)闳メt(yī)院看看。”桓昱手忙腳亂,用濕紙巾擦他胡茬旁邊的血跡,“查一下原因?!?br>
周遲不以為意,說不用,也沒敢一口咬定是什么原因,畢竟這次流鼻血是因為氣候干燥,還是欲望膨脹,他自己也分不清。
廚房里還炸著花生米,周遲吃不慣西餐,所以每頓飯菜,桓昱除了兼顧葷素營養(yǎng),偶爾會給周遲弄點下酒菜。
周遲鼻子塞著紙團,光裸著上半身,底下一條短褲,悠哉悠哉晃進廚房,看桓昱正在搖動炸好的花生米。
“今天能喝酒?”
“能?!被戈艛[出不高興的樣子,回頭控訴他,“說得好像我平時管著你,不讓你喝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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