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側的人躺下去,之后再沒出聲,周遲抽完兩根煙,下床漱口,回來時,桓昱露了個毛茸茸的后腦勺,稍長的頭發(fā)擋著腺體,時不時掃過。
周遲彎腰拿枕頭,準備去客廳將就,手指拉過被子一角,牽動桓昱腋下的被沿,睡夢中的人迷迷糊糊轉過來,費力撩開眼皮,虛化的臉龐,他喉嚨壓著喊了聲哥哥。
“嗯?!敝苓t好脾氣地允聲,幫他掖好被子,“睡吧?!?br>
睡著的桓昱是乖順的,一如既往,讓周遲回想起他小時候。
那時他剛來,在家伺候養(yǎng)傷的周遲,周遲痊愈后,回拳館上班,那段時候小區(qū)整修電路,每天凌晨前后都會停一陣電,碰上周遲夜班,他一個人在家,起初還能適應,后來小區(qū)傳出有入室盜竊。
當時周遲沒放在心上,當是樓下老頭老太太胡說,沒兩天,警車一輛一輛地開進小區(qū),他才上心,沒辦法只能把桓昱帶到拳館去。
十二歲的桓昱,骨架比同齡人優(yōu)越,卻營養(yǎng)不良的瘦,他懂事會看臉色,跟周遲在拳館的,從來不惹事。拳館關門,周遲要清掃整理擂臺和休息室,后半夜才能有時間休息,桓昱就提著水桶,抹布的水都擰不干,就這樣踩在凳子上擦更衣室的柜子。
收拾妥當,周遲會給他切西瓜,連皮一塊兒,他蹲在地上吃完,把西瓜皮和籽收拾干凈,然后洗澡,和周遲躺在休息室的單人床上。
在羅城被迫一個人,所以來陽城后,桓昱睡覺很黏人,小手抱著周遲的手臂,洗過澡的皮膚,微微涼,貼著睡得很踏實。
......
后半夜,窗臺嘩嘩直響,桓昱被吵醒,空氣里潮濕的涼意,伴隨著飄搖的秋雨聲,格外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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