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真嚇著人,秦鋒趕緊解釋:“不光有老鼠,我還能聽見松鼠、兔子、野雞這些小東西的聲音,它們說的話都比較簡單,一般就是哪兒有吃的,哪里可以做窩之類的?!?br>
柳柏還是很震驚,但他一點沒懷疑秦鋒這話的真實性,反而有點兒好奇:“那你能聽見咱們這院子里的老鼠都在哪兒嗎?”
“倒是沒那么靈,我只能聽見黑山里的。”
“哦,那和你身上的傷有什么關系?”
秦鋒嘆了口氣:“一開始我偶爾能聽見那些動物的聲音,有時就什么都聽不見,后來我發(fā)現(xiàn),只有我身上豁了口子流血的時候,才有這個能力。”
“是不是更奇怪了?”
柳柏搖搖頭:“怪不得那天從黑山里出來,你身上那么多血?!?br>
所以,這到底是老天對秦鋒的補償還是懲罰呢。
秦鋒無意讓柳柏難過,他語氣輕松:“一道小口子的事兒,要是流點兒血就能換只羊或鹿,天底下的人肯定排著隊想要這么干呢?!?br>
“可是以后還是少用,我們不急著用錢,現(xiàn)在日子挺好的。”
說到這個,秦鋒站起身走到衣箱前,從衣箱底下掏出個布包:“這是咱家所有的錢,以后你管著,就是沒多少了?!?br>
打開布包,里面是五六十個銅板,確實不多。但也正常,看病、成婚、蓋房,這三件大事加下來,沒有欠饑荒已經很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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