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令鄔怎么可能不多想,一天聯(lián)系不上她,他幾乎快瘋了。驅(qū)車過來還看見她跟別的男人有說有笑,妒意宛若肆虐的病菌,在他心臟瘋狂生長,直至無情將他吞噬,他幾乎溺死在妒海之中。
他強(qiáng)忍心中不快,俯身抱著她躺回病床。在此之前,他完全不清楚自己的忍耐極限,竟能生生壓下所有情緒,裝成沒事人,繼續(xù)平靜地與她說話。
“我看見你們公司官網(wǎng)發(fā)布的消息,就過來了。腳痛不痛,今天遇襲的時候你一定嚇壞了吧?”
他握著梁辛西的手,一下又一下輕撫她的手背。梁辛西低頭望去,驚奇的發(fā)現(xiàn)他的手指在顫抖,她以為自己眼花,刻意又觀察了一遍。他的注意力不是非常集中,說話時心里壓著事,但又努力壓制著不讓她察覺。
她笑笑,反手抓住他的掌心:“我沒事,傷口不大,已經(jīng)敷過藥了,我哥說頂多三天就能出院,回家做好護(hù)理工作就行,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br>
“嗯,那就好?!必亮钹w聲音微弱,聽不出情緒。
亓令鄔在醫(yī)院陪了她整整三天,吃飯喝水照顧得無微不至,就連梁辛西這種喜歡雞蛋里挑骨頭的人都找不出他半點(diǎn)懈怠。
出院那天見到梁許鄞,他們站在病房門外聊了一會兒。席子樾幫梁辛西收好衣物,將裝行李的包遞給亓令鄔。
他們在醫(yī)院門口作別,亓令鄔送梁辛西回了御湖墅。
梁辛西微微蹙眉:“怎么送我回家了,不是去隨云居嗎?”
“你的東西晚一點(diǎn)我會收拾好給你送過來?!彼衍囃T谠鹤娱T口,下車去后備箱拿東西。
亓令鄔拉開副駕駛座的門:“不下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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