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竹靜掌心貼上余夏手背,余夏猛地縮回手背,像是觸摸到燙手山芋一般。
“不用,你忘了嗎?我從來不信鬼神傳說?!庇嘞木痈吲R下地看著文竹靜,嘴角牽起嘲諷弧度,“你還是回去陪小助理吧?!?br>
房間溫暖燈光灑落余夏發(fā)絲,給她不近人情的神情添了一分柔和,唇上沾染水漬像是夏日蜜桃。離得近了,文竹靜聞到好聞清香,那股若有若無的香味獨屬于余夏。
如果余夏沒有那么較真,她倒是不介意和余夏玩玩。余夏單方面陪伴她七年,她太清楚余夏是個什么樣的人,一旦沾染很難甩掉。
——她不喜歡太黏人的。
文竹靜視線落到彩色名片上,臉色沉了下來,不敢置信地握著名片,朝余夏怒吼,“夏夏,告訴我這是什么?你怎么會自甘墮落成這樣?!”
“不關你事。”余夏搶走名片,夾在皮包最里層,“你可以離開嗎?”
文竹靜立即下床從后抱住余夏,下頜擱在余夏肩頭,懊惱地說:“我不允許你做出傷害自己的事,和這種不干不凈的女人!”
余夏掙脫文竹靜桎梏,揚起手臂給了文竹靜一巴掌。
這是她第一次動手打人,以她的教養(yǎng)從沒打動打過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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