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拌?!币左捱B臉都沒有轉(zhuǎn),慵懶的說,“我沒有什么回家的必要。”
“那你要不要來我家?”
就這么一句話,江舒微都已經(jīng)分不清自己當(dāng)時處于一種什么心態(tài),或許是客套,或許是心疼,或許是別的什么。
但是易筠真的去了,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態(tài)。
那個除夕是江舒微和易筠過的第一個春節(jié)。
也是自那以后,易筠便成了半個江舒微的親人。
江舒微躺在床上,回憶著,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第二天,江舒微是被仇霜的奪命連環(huán)call吵醒的。她沒醒全,只是伸了一只手出去摸通了電話,黏著鼻音:“喂——”
“你他媽還沒起?!”仇霜清醒的吼聲震得她清澈中帶著懵逼,“真是房子著火你睡覺,大難臨頭你不知道?。?!”
“……嗯,”江舒微含含糊糊的蛄蛹著翻身,“怎么了?”
“說來話長,”仇霜重重的嘆了口氣,“但是長話短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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