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煩,”牧玟打斷她,“你手上的就行?!?br>
“……”
“拿上來點兒,我喝不到?!蹦羚淞乐郑苷浀母f。
牧徵墨磨磨后槽牙,把水杯端到她嘴邊。牧玟就著她的目光,眼神也不離開,仰著下巴去夠杯沿。水杯里的水并不多,但牧徵墨被她盯得心跳激增,懟的有些過于快,牧玟喉嚨滾動的不及,嘴角就溢出幾汩水流,淅淅瀝瀝的掉到下巴處。
牧玟就這么看著她,即使被喂的很不體面。
這一幕多么熟悉,早就和牧玟有過肌膚之親的牧徵墨不可能不知道。記憶疊加,場景重合,夜色里的繾綣和躁動染上耳尖的紅暈。
牧徵墨警鈴大作,登時收了手?!皠e喝了!”她有些魯莽的把杯子敲在臺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哪有你這么喝水的?!?br>
牧玟倒是一點也不心虛:“哪有你這么喂水的?”
牧徵墨下意識反駁:“你!”
牧玟看著她,下巴上掛著的水都沒擦,連著阿瑪尼的褐色襯衫沾濕了的水漬,用一種坦然而理直氣壯的態(tài)度,聳聳肩,甚至手里還握著用來蘸面粉和蛋液的秋葵。
牧徵墨轉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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