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木很自然的將手機(jī)收起來,棉花娃娃的掛鏈太鼓,塞不到口袋里,因此垂在西褲口袋的外面,一晃一晃的。
薛長儀:“……”
烏木的表情像平日里一樣冷淡,不知情的人誰能看出來,其實烏木是個究極悶騷呢?
烏木簡短的說:“走吧?!?br>
薛長儀謹(jǐn)慎的問:“咱們這樣去欲忘臺,不會被發(fā)現(xiàn)嗎?”
“放心,”烏木回答:“我已經(jīng)打聽過了,今晚欲忘臺值班的人,是督察司考核不合格,被調(diào)崗的人,他值班的時候并不用心?!?br>
“到了?!睘跄緣旱吐曇?,對薛長儀招招手。
果然,欲忘臺的“值班室”里根本沒人,隔壁卻傳來打牌的聲音,看來是幾個部門的值班人在一起偷懶。畢竟今日是過節(jié),一向也沒什么值班工作。
烏木帶著薛長儀熟門熟路的進(jìn)入欲忘臺,二人站定在寬闊的臺子上,烏木按下了幾個按鈕。
唰!
欲忘臺被白光包圍,薛長儀感覺眼前一花,下一刻四周的場景快速轉(zhuǎn)變。
“唔……”薛長儀哼了一聲,他的身子還沒有恢復(fù),動作稍微大一些,或者強(qiáng)烈的震顫,都會令他酸澀難當(d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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