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荊帶了土特產來謝他,安思遠又給他送回去。得知對方女兒也是94年出生的,越發(fā)親近。李荊晚上會帶著學習問題來請教他,兩人聊法律、聊孩子教育……漸漸無話不談。
“村里人說得難聽……但我?guī)偷牟蝗撬??!?br>
“我曉得,我曉得……如果不是法律這么規(guī)定,我都想他槍斃?!?br>
他們不會將一些話宣之于口,默默希望自己的微薄之力,能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一點。
想到年輕時的舊事,安思遠忍不住問李鷹:“你爸爸司考通過了嗎?”
“沒?!?br>
他記得很小的時候,爸爸說他要準備很重要的考試,不能和姐弟倆一道在院子里乘涼。
再后來,他很少看到父親看書,也再沒有聽父親說過他要考試的話了。
李鷹的嘴唇翕動,面對安思遠期待的眼神,低聲解釋:“我爸他……欠了不少錢,只要一有空就去跟人家做泥瓦工?!?br>
“你爸爸不是老師嗎?他欠誰的錢?”
“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我們村里有個老師自殺了,他家里人總來鬧事,說是我爸害的。”
安閑只知道李鶴是因為父親生病,身上的擔子才這么重,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連平時愛吃的榴蓮酥也不想吃了,擔心地看向李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