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個上午,會議室里不斷有人進進出出,只有季茗心始終穩(wěn)如泰山地坐在他的椅子上,除了喊助理進來換杯咖啡之外,什么多余的話也沒講。
大家隱隱覺得這樣的季茗心有點兒不尋常,但更不尋常的是接下來幾天,季茗心埋頭工作,早來晚走,他不僅過完了手上所有的面試,反過來催hr給他找兩個靠譜點兒的財務(wù),還抽空把最近新來的主播懟了一頓,警告對方再試圖在直播間利用敏感兩性話題引流就即刻滾蛋。
那主播是宋雨航欽點來的小紅人,在人家眼里季茗心這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老板算哪根蔥?當(dāng)場便喊著要罷工。
季茗心拉開會議室門,請他要撒潑就出去撒,自己不是他的觀眾。
小紅人怎么受的了這種屈辱,扭頭就抹著不存在的眼淚威脅說:“我要給航哥打電話?!?br>
季茗心關(guān)上門掐了掐眉心,說實話,當(dāng)初宋雨航非要一桿子把他支到這里來,他是不大情愿的,他逍遙散漫的日子過慣了,總是習(xí)慣今天掙錢明天花錢,日子嘛,有一天算一天地過,活一天賺一天。
但是宋雨航非不同意,一定要讓他試試——“你都奔三了,大小該有份事業(yè)”。
季茗心曾經(jīng)還真有過事業(yè),這事業(yè)帶給他無限的關(guān)注、希望、榮譽,可惜中道崩殂,連同他的愛情一塊兒炸碎了,當(dāng)初100%投入都沒能做好的事情,他現(xiàn)在更不敢相信會有什么好結(jié)果,因此自打發(fā)配來了這兒,一直奉行無為而治。
可是秦郁棠那句“你這樣的不行”深深刺激到了他,隋耀川有什么?要啥沒啥,一個離異的二手男人,無非是在事業(yè)上有些許微弱的成就罷了。
季茗心坐下來,沉思片刻,給金津打了個電話,這位小紅人是用不得了,他又暫時不能上場,接下來幾場直播不能沒人,他只能搖老朋友救場。
金津如今還是隊里的紅人,有合約在身,自然不可能臨時出來接私活,好在他老婆,業(yè)內(nèi)老牌記者,手上人脈資源深不可測,半個小時就給季茗心找到了五六個備用人才。
這關(guān)算是暫時糊弄過去了,季茗心騰出手來處理和幾個倉庫之間的愛恨情仇,足足忙到周五,下班時間已經(jīng)過了,會議室門被人吱呀一聲推開,季茗心正皺眉看圖表,聞聲側(cè)頭看向門口。
宋雨航抬手,啪——給他按亮了剩下的幾盞燈,笑道:“你這是給我省電費呢?烏漆嘛黑的,眼睛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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