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季茗心嘆了口氣,他哪兒知道這就是個小傷口,他以為至少也得是個開顱手術啥的,現(xiàn)在可好,丟人丟大發(fā)了。
“可以啊,你簡直是當代孟姜女。”秦郁棠佩服,嘴上沒把門道:“不過人家是哭老公,你哭那么傷心干什么?”
話說一半,秦郁棠已經(jīng)認識到了不對勁,可想再往回收是來不及了。
“我對不起你。”季茗心喉嚨里好像卡著個大核桃,說話相當艱難。
“又不是你把我趕上去的?!?br>
“我應該看著你?!?br>
“就你?你又不是我哥,哪兒有什么應該呀?”
秦郁棠的邏輯思維比季茗心強太多了,季茗心無從反駁,還覺得她說的挺有道理的,可是自己之所以哭,就是因為本能地認為自己有保護秦郁棠的義務,他沒做到,他對不起她,更對不起自己。
季茗心沉默了一陣,思考后的結果是:“我給你當干哥哥吧?”
小學生里很流行這種干兄弟干姐妹風氣,不知道從哪兒刮來的,回回來替同學請假的哥哥姐姐里,十個有九個都是異父異母的結拜親人。
秦郁棠往往和在講臺上翻白眼露出無語表情的老師持同種心理活動——特么的,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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