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大典之后,溫言州快刀斬亂麻地進行了一系列的改革,這其中當然也有著宋初的功勞,畢竟現(xiàn)代人的優(yōu)勢還是要發(fā)揮一下的。
當京中的恩恩怨怨終于塵埃落定,京都又再次煥發(fā)出她古老而繁華的光輝時,宋初和溫言州才終于有閑心靜下來歇一歇了。
之前宋初曾給她的“義兄”甄辛寫過幾封信,在之前都可被稱為亂世的時間里,甄辛的回信還是足以讓人心安的,不過那也僅僅只是在信里,現(xiàn)在宋初可以騰出時間干點別的事了,她的第一個想法就是要找到甄辛,以前他幫過她不少忙,這份兄妹情誼,怎么也要繼續(xù)下去的。
宋初說找就找,但找人這種事明顯還是溫言州手底下的那幾個管用,宋初給溫言州提了一下,還沒等溫言州說什么,宋初就把人派出去按照地址找人去了,老七老八幾個人彼此也很為難,就又偷偷給左鶴傳消息,讓皇上給個章程,是說找不到比較好,還是找個替身回來呢!
話說這事溫言州也是很為難,當時宋初來找他說這件事,可能是宋初太了解他在宋初和其他男人事上的敏感性,沒給他反應的機會就把老七老八給弄出了宮,因為這個危機的影響,溫言州現(xiàn)在也沒心情去想宋初為了別的男人這么開心的事了,雖然那個男人就是他。
宋初的意思很明顯,她就是想見甄辛,還要以兄妹的身份相稱,指不好以后還得經(jīng)常見見面,溫言州真的想哭也沒地哭去,這個坑可真是他一點點自己挖出來的,要不是怕宋初傷心,他早就給“甄辛”造一個已死的消息了。
哪怕現(xiàn)在把消息放出來,也還是會惹他的宋初傷心啊!
夏思柔很牙疼地看了溫言州一眼,非常情真意切地開口勸道:“陛下,你要不然就把你就是甄辛真相告訴給皇后娘娘吧!想必皇后娘娘會理解陛下你的苦心,不會生你氣的。”
溫言州回憶了一下自己前段時間剛剛因為瞞騙了宋初而被攆出去睡了半個月側殿的事情,默默地扶額,“阿初這兩天被孩子吵得心煩,正沒地發(fā)脾氣,要是現(xiàn)在讓她知道了,朕就完了?!?br>
“可是陛下你拖得越久,后面咱倆可能會越慘?!毕乃既嵩谛睦餅樽约荷钌畹貒@了口氣,當初就不該給溫言州做這種交易,這人也不知道把事情處理好,現(xiàn)在可悲催了。
“過幾天再說吧!”
“非得過幾天再說嗎?現(xiàn)在聊聊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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