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是有傳統(tǒng)的!”韓月緩緩地開口道,“每年快要年底的時候,各個大家族的人都會做這種事情,他們會依次邀請其他家族的人去參加自家的宴會,當(dāng)然了,這個宴會其實是規(guī)矩的,比如越是地位低的家族,越是請得早,越是地位高的家族,就越是放在最后!”
聽到韓月的解釋,李釗也是緩緩地點了點頭,然后道,“那照你所說的,豈不是說梁家的地位很低的啊!”
“噗嗤!”聽到李釗的話,韓月也是忍不住輕笑了一聲,捂著嘴巴看向了面前的李釗,“要是讓梁家的人聽到你的話,估計要氣死!”
“氣死什么?”李釗挑了挑眉頭,“我就是奇怪,你說他一個梁家的,好端端的還敢來請我們,這不是找虐嗎?”
“那可不是?”韓月捂著嘴輕聲笑道,“你上次懲罰她做什么?”
“懲罰她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是看見你一次,就掌摑一下自己的嘴巴,然后說一句對不起我錯了!”李釗緩緩地開口道。
“哎呀,你這個人好壞啊!”韓月又好氣又好笑的看了一眼面前的李釗,心中卻是隱約有些感動。
與此同時,韓月又是輕聲道,“既然有這個賭局,梁家的人為什么還敢做這種事情?還邀請你過去,他們就不怕遇到我,到時候她還要自己給自己一個巴掌?”
“誰知道呢?”李釗輕笑了一聲,然后繼續(xù)道,“梁家的人就是有毛病,心里也有?。 ?br>
“?。渴裁匆馑及。俊甭牭嚼钺摰脑?,韓月愣了一下,忍不住問道。
“我上次在軍營的時候,看到過梁遇春還有梁曼春兄妹二人,你可知道,這二人之間有些不正常的關(guān)系!”李釗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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