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的時候怕玉求瑕被血嗆死,將玉求瑕擺放成側(cè)臥的姿勢,但現(xiàn)在,玉求瑕又仰面躺著,目視著天空。
他顫抖著爬到玉求瑕身上,看到玉求瑕鼻子和嘴巴周圍都是血,像盛開的石蒜花。
仍然還活著。
“玉求瑕,我拿來了?!彼層袂箬吹侥前训?,“你確定嗎?”
玉求瑕的眼珠動了動,說不出話。
方思弄感覺他的眼神很溫柔。
方思弄爬到他身上,雙腿分立,大腿夾著他的肋骨,還沒有干的長發(fā)濕漉漉地蜷曲著,在視線邊緣交纏。
方思弄從來、從來沒有想過這件事——他會親手給予玉求瑕死亡。
時間緊迫,末路窮途,還是一部未知的劇本,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決定做一架聽從玉求瑕指揮的機(jī)器,雖然玉求瑕現(xiàn)在已經(jīng)發(fā)不出指令,但上一道指令依然生效。
他又問了一遍,玉求瑕還是沒法說話,呼吸卻陡然變得急促,眼中騰起驚人的亮光,唇邊也綻開一個笑容。從方思弄的視角能看到的畫面,充滿了罌粟花般的美麗與不祥。
時間依舊緊迫。他舉起刀,眼前閃過夢中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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