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殘忍了吧,人不能以殺人為樂,我們荒野人可能沒有壁壘人文明,但我們也還是人,有靈魂的?!?br>
林鯨落一上一下做著引體向上,渾身的肌肉都因為持續(xù)不斷的發(fā)力而變的微微泛紅。
“修道,你覺得那個布里布里怎么樣?”一邊做著引體向上,身處半空的林鯨落一邊詢問。
“還行吧,挺傻的?!倍A堂雙臂揮舞著啞鈴,邊調(diào)整氣功的呼吸法門邊給出評價:“長的還不錯,勉強能下的去吊?!?br>
聽到騷話,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的林鯨落毫無反應(yīng),直接當(dāng)沒聽見:
“我看她見到你之后就一直在看你,眼睛都挪不開的那種,我覺得她可能對你有意思。”
“是嗎?那她可真沒眼光?!?br>
二階堂看著窗戶里自己的倒影,看著黑色短發(fā),笑容邪魅的自己冷笑:“我這種罪孽深重的人居然都能被女生欣賞,那可真是老天不長眼,回頭我就去~那個女董事一頓,把她~哭,讓她討厭我,讓她改邪歸正?!?br>
“嗚嗤!”
腰部鐵鏈懸掛巨大鐵墩的林鯨落驟然雙臂發(fā)力,整個人憑借雙臂強悍變態(tài)的爆發(fā)力生生在單杠上做出了雙力臂,讓整個上半身完全越過單杠,雙手握著單杠支撐住全身和身下懸掛著的鐵墩。
他繃著勁,保持著這個姿勢,對二階堂問出了一個從沒問出過的問題:
“那個女董事我覺得人還蠻好的,挺單純的,人家如果真對你有意思,你也還要殺人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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