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別笑了,我真怕你死過去,咱倆還沒分出勝負(fù)。”
“操,你慌什么。”
二階堂一只手搭在林鯨落肩上,一只手捋了下濕漉漉的頭發(fā),捋出一片血霧,意氣風(fēng)發(fā)道:
“老子是天公子,怎么可能這么容易死,不過……”
他看向林鯨落,目光微亮道:
“羅蘭那廢物今天被熄燈哨弄走了,但明天肯定還會來,我的傷一段時間內(nèi)是好不了了,兄弟們也個個傷的不輕,你明天晚上躲在牢房里別出來,只要待在牢房鎖上門,他就不能拿你怎么樣,我也準(zhǔn)備先躲一躲,等我傷好了,咱倆在聯(lián)手弄死他。”
聽著二階堂沙啞聲音中的殺意,林鯨落沒說什么。
林鯨落還沒見過羅蘭,不知道對方是個什么樣的人,但能把二階堂打成這樣,那對方確實(shí)是個厲害人物,可要說讓自己躲在牢房里不出來,那就純扯淡了。
自己和二階堂修道的干架水平不相上下,那是以前!
在黃金王冠的時候,自己可是經(jīng)歷過大量苦修,和各個流派的搏擊高手反復(fù)切磋的。
像阿依慕、小松原也、肯、野原熏,哪個不是高手中的高手,光論干架,現(xiàn)在的二階堂并不是自己的對手,自己可以在中傷偏重傷的情況下拿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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