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一張小黑臉兒,嘴四周轉(zhuǎn)圈白毛,倆黑豆似的小眼睛直愣愣和時婕對視,一雙前爪僵硬地垂在肚子上??梢娺@場遭遇給雙方都造成了一定的壓力。
時婕被江承攙著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雪,覺得自己剛才被嚇得坐到地上的反應(yīng)有點丟臉,就問他:“你知道這是啥么?”
“黃鼠狼,學(xué)名黃鼬,北京也有,不少。它剛是在玩雪呢?!?br>
時婕壓低聲音,“那你知道東北五大仙嗎?狐黃白柳灰,這黃皮子,就是黃仙?!?br>
她的聲音更低了些,湊到他耳邊,“據(jù)說,修煉百年的黃皮子想要得道成仙,需要過的最后一關(guān),叫‘討封’,它會攔住個有緣人,問這人,‘你看我像不像人呀?’要是這人回答像,那黃皮子就會成仙,但是假如它從此為禍人間,這人也得跟著遭報應(yīng)。要是那人回答不像,黃皮子百年道行立馬作廢,可那人也從此不得安生了,因為會被記仇的黃皮子糾纏報復(fù)一輩子?!?br>
江承聽得挺認真,邊聽邊點頭。倆人若有所思地低頭望向雪中的黃鼠狼,它保持著人立的姿勢,仰著小腦瓜警惕地盯著他們。
一個尖細的聲音響起,“這位先生,你看我像個人么?”
是時婕掐著嗓子給無辜的黃鼠狼配音,想嚇唬江承。
江承猛地一抖,倒把時婕嚇了一大跳,不明所以地看他,只見江承緩慢而機械地扭過頭,好像脖子突然成了木頭做的,他面無表情地用空洞的眼神盯著時婕,而后咧開嘴,露出了個詭異的微笑。
一陣寒風(fēng)吹過,白樺樹林枝杈碰撞,發(fā)出蕭瑟的響聲,時婕在風(fēng)中凌亂。
她先是本能地往后稍了好幾步,跟疑似被啥東西“上身”的江承拉開距離,但她馬上找回了勇氣和責(zé)任感,大跨步上前,伸出倆手捧著他的頭,搖西瓜一樣大力搖晃,嘴里叫魂兒似的喊:
“江承!回來!醒醒!”
差點把他的腦漿都給搖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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