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資洗好手,站在更加昏暗地方,水珠沿著他?修長、青筋暴起的?手背慢慢蜿蜒,聚在指尖,腰間閃著銀光的?鏈子是這?里唯一的?光點?,也崔云資身上唯一的?光點?。
“我沒有瘋掉,我很好?!贝拊瀑Y深吸一口氣,重?重?吐出,“我從來沒有感覺像這?么好,你?是我的?,我是你?的?,再沒有任何人能阻止我們,沒人?!?br>
像住在陰暗巢穴的?蟒蛇,陰暗而潮濕,絲絲吐著信子,一旦鎖定自己的?獵物……打死也不會放手。
褚葳步步后退,跌在床上,突然像反應(yīng)過來,翻過床打開窗簾。
一片漆黑,面前的?窗戶又被木板封上。
這?是……
褚葳捂著自己的?頭?,回頭?看向崔云資,崔云資已?經(jīng)悄無聲息來到他?身后,“外面什么都沒有,你?怎么了?”
“窗戶呢?”
崔云資:“窗戶就在這?里,我說了,你?如果對裝修有什么不滿可以告訴我,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你?有權(quán)決定這?里的?一切,不用這?么……?!?br>
他?挑了挑眉,換了種說法,“這?么大驚小怪,哪里不舒服,你?以前不這?樣。”
“你?騙我,你?到底怎么騙我的?。”褚葳赤紅著眼睛,認知一次次被打破讓他?感覺無助混亂。
這?種無助混亂會摧毀人,像回到以前,他?又變成沒有刺的?刺猬,誰來了都能咬上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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