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位置恰恰在凌揚和柳顏下方的不遠(yuǎn)處,他們的聲音就自然落到了二人的耳朵里。聽到這樣的問話,凌揚不禁牽了牽嘴角,答案不是顯而易見嗎?果然,多羅因也嘲諷的笑了笑,說:“齊元辰,不要裝傻了,你不可能不知道我血族在想什么的,這并不難猜阿……就是潛伏進(jìn)華大山脈、找一切機會,用一切手段,置柳顏于死地!再將這條罪名嫁禍于地藏門,到時地藏敗亡,早有準(zhǔn)備的我們,將會是最大的受益者!”
齊元辰默默的聽多羅因說完,才沉聲說:“我反對這樣做!”橫梁上的柳顏抿緊了嘴,眸子中重新閃過亮彩,齊元辰這一句斬釘截鐵的話,確實給予了她相當(dāng)大的信心,這是對她往昔情感的一種肯定。多羅因臉上的嘲諷之意更盛了,說:“齊元辰,你總想推你那套遠(yuǎn)交近攻策略,是不是還再做著娶柳顏做老婆,有機會把刑罰也吞掉的美夢?。亢俸?,我早就說過,幾大門閥青年一輩中,以你的心機最深。”齊元辰冷哼了一聲,卻沒反駁。
多羅因繼續(xù)說:“對于你這個想法,如果是在和平時期,不論是血族還是你獸王門,大家肯定是百分百支持的,但現(xiàn)在這樣一個非常時間,隨時可以到手的地藏門才是我們的首選,放棄柳顏,瞄準(zhǔn)地藏,這就是我方長老的指示。齊元辰,你可以為大局著想?。∧阄覂杉铱捎兄潜葘こ5拿思s關(guān)系,更何況……”
多羅因頓了一頓,觀察著齊元辰的臉色,才緩緩將話說下去,“傳聞刑罰的皇權(quán)內(nèi)斗已經(jīng)開始了,柳顏或許已經(jīng)不是現(xiàn)任女門主心目中的頭號人選了,要不然,刑罰為何會派出暗殺隊伍,進(jìn)入華大山脈來暗殺柳顏?”齊元辰的臉色頓時變的陰晴不定起來,多羅因冷冷的觀察著他,微微翹起的嘴角間,滿是冷漠的嘲諷之意。
凌揚暗暗嘆了口氣,說到底,齊元辰或許對柳顏有些許愛意,但最根本的目的還是看上了柳顏這個身分,一旦在家族利益面前、在自己的前途面前、在柳顏這個身分不再有保障之前,他這份愛意就會變得十分微不足道了。換一個角度想,如果柳顏并不是刑罰的第一順位繼承人,那么,齊元辰當(dāng)初還會矢志追求柳顏嗎?……
他轉(zhuǎn)過了頭,憐惜的看了一眼柳顏,此時的她,臉色已變得與窗外的白雪一般蒼白。外面突然靜了下來,齊元辰站了起來,沉聲說道“敵人來了,準(zhǔn)備作戰(zhàn)吧!”多羅因想起即將面臨的惡戰(zhàn),也收起嘲諷的神情,跟著齊元辰,快步往大殿外走去。凌揚透過窗口,看到遠(yuǎn)方的盡頭,已出現(xiàn)一行模糊的影子,正往他們的方向走來。
盡管地上已有厚厚的積雪,但還是能清晰的聽到來人的腳步聲,可見這群來者的體重十分驚人,而且腳步聲異常整齊,可以聽出他們都是久經(jīng)訓(xùn)練的戰(zhàn)士。因為凌揚坐在一個相對的高點,他首先看到這群魔人的中間,重點保護(hù)著三輛板車,板車上放著三個被銀色油布包圍著的巨大籠子,諷刺的是,拉動這些籠子的,并不是魔人的菱角獸,而是人類在遠(yuǎn)古時代用的馬車,凌揚觀察著馬車的軌跡,不禁暗暗心驚,積雪上被馬車的輪子壓出了二道深深的車痕,這車上到底是裝著什么重物阿!
在大殿外,其他人關(guān)注的焦點就并不是這里了。他們首次看到魔人的模樣,每個人的呼吸都是慢慢得急促起來,對于這群人類的死敵,他們一直以為只存在于傳說之中,沒想到今天竟然活聲聲的來到面前,有人還恨恨的捏了捏自己,確認(rèn)這到底是不是夢境。
這時,魔人已經(jīng)來到了五百步以外的距離,本該發(fā)令的華大隊長被魔人震懾住了,反倒是阿托力沉聲說:“全體人員,子彈上膛,準(zhǔn)備!”人們方才醒覺面前的并不是一場舞臺劇演員,而是真真實實的魔人,正朝自己的方向走來,慌忙取出火器,熟練的安放子彈,以并不平靜的心情,將槍口指向了獸人的方向,有好幾個人的槍頭都微微顫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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