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宣趕緊將窗邊布簾拉上,她注視著凌揚微微泛青的嘴唇,皺眉道:“你到底怎么了?畏懼陽光,只會出現(xiàn)在低等亡靈種族身上啊……難道你……”
在陰暗中,凌揚的情況好了許多,但他的呼吸仍是急促了,漆黑色的瞳孔中染上了些許的混濁和迷惘。
直到齊宣又問了一次他到底怎么了,他才搖了搖頭,說:“不知道,小師侄,真的不知道,不過我想,我這次可能惹上大麻煩了?!?br>
齊宣探了探凌揚的額頭,冰冷無比,但摸摸他的手心,卻是熾熱一團,她合緊了嘴,掀開布簾一角,往太陽的方向看去,除了稍稍刺目,一切無恙。
她坐到了凌揚身邊,輕聲分析:“……我們習(xí)練的武技是可以分化血液的武技,從原來的血色會改變成各種各樣的顏色,身體里開始流淌的血液,除了開始的一段時間,我們會怕光怕熱,之后我們一切都與常人無異的,這種屬于低等亡靈的缺陷是不可能出現(xiàn)在我們身上的……但劍我行同屬我派,可他的血液卻沒有發(fā)生變化,只有跟隨老師的我和大偉的血色變化了……”
凌揚縮了縮身體,雙手環(huán)抱胸前,腳也縮到了椅子上,沉聲問:“小師侄,你到底想說什么?”
齊宣皺著眉,沉聲說:“凌揚,無論你承認也好,不承認也好,我們是超出人類種族最高等級的種族,完全不畏懼普通亡靈所畏懼的一切。你忽然出現(xiàn)這種情況,那么,你很可能被詛咒了,也可能是染上了某種可怕的病毒?!?br>
凌揚眉頭跳了一跳,內(nèi)心卻沒有太多的恐慌,太多生與死之間的經(jīng)歷將他的內(nèi)心磨練到了麻木不仁的境界,他甚至還笑了笑,安慰齊宣道:“小師侄,不必太擔(dān)心,說不定是什么突發(fā)性癥狀……”
齊宣冷冷的打斷了他,說:“突發(fā)性癥狀?凌揚,你習(xí)練生死道這么多年來,你有感冒過嗎?你有發(fā)燒過嗎?你會喉嚨痛嗎?沒有,一次都沒有吧!因為我們是踏足在生死邊緣上的惡魔!告訴我,你最近見過什么人,發(fā)生過什么事?”
凌揚看著齊宣眼中深深的關(guān)切,胸口暖了一暖,牽了牽嘴角,便將最近所發(fā)生的人和事一一講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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