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來的不是他的詫異,而是他深深地自嘲:“你不再是你,皆因我也不再是我。當(dāng)日我尚有一線生機,世子妃自然不離不棄,如今我連自己的身體都控制不住,前途晦暗,世子妃自然要另擇良木。”
“什么良木?”我蹙眉問道,火氣上涌,面頰泛熱。
齊沐無視我漸起的怒意,自顧自說道:“九州政要、舞雩集會、青年州牧,謫仙人物,青云之志。這哪一樣不是世子妃的良木?”
“殿下,其實這張花箋我還沒有寫完呢,剩下的話便是,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你還假惺惺去椒房殿尋什么荷包?還偷看我的筆記,難道不知道非禮勿視嗎?”
齊沐微微蹙眉:“非禮勿視不是這個意思吧。呃,這張紙,并非我有意,實乃無意。至于荷包——”
我從袖中抽出荷包,亮在他眼前:“這荷包是我路上拾的,殿下不喜了還我便是,何必丟棄,好沒意思。我現(xiàn)在就把它鉸掉,圖個干凈。”
我讓成恩尋剪子,唬得眾人跪倒在地,口呼娘娘息怒,只是不動。
尋不著剪子,情急之下,以“徒手撕快遞”的蠻力使勁扯那荷包,偏生這荷包針腳雖粗,卻出奇地牢實,幾下撕扯下來,竟然連褶痕都沒有。
“母后說得對,本殿著實寵你過頭了——”
話音剛落,侍者忙著來報,王后來了。
我倆俱是一驚,我望了他一眼,不由自主地將荷包遞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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