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都熬過去了。
淡淡涂了一層粉,腮紅、口脂俱無,穿一身素凈的衣裳,挽一個家常的發(fā)髻,“大病初愈”的我扶著凝霜、裁冰的手,把椒房殿里里外外、前前后后、仔仔細(xì)細(xì)地逛了一遍。
齊沐走后的第十天,王宮后苑宮、殿、樓、閣、花園子處處是我垂涎的影子。
作為古文化的愛好者,我怎能放過一飽眼福的機會。在現(xiàn)代,古典建筑雖美,但到底少了人氣,而如今身在古代,一切都顯得活色生香起來。
齊沐走后的第二十天,太后寢殿惠風(fēng)和煦、言笑晏晏。
東越王齊炎、東越王后包括齊沐的生母靜嬪都在,我最年輕,坐在下首,但我注意到,靜嬪一直耳順眉低地站在王后身后,說什么都不愿意坐。
說起來,靜嬪是我的正經(jīng)婆婆,于是我也自覺站起來。
主位居左的太后笑著向我揮揮手道;“乖孫兒你坐,你坐,大病初
愈,可憐見兒的?!?br>
主位居右的東越王頷首示意我坐下,我這才挨著凳子邊兒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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