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樹叔叔?”
聽到人跟著重復(fù),徐鶯完全忘記徐晉枟對她的叮囑,整個(gè)人都快靠到他身上。
將近半個(gè)月不見,小鈺瘦了。
本就不大的臉蛋此刻就剩一雙寫滿疲憊的眼,空蕩蕩占去小半張臉,鼻尖與嘴唇蒼白得都快透明,因睡眠差眼底青黑明顯,隱隱約約還有幾分血絲。
徐鶯后悔嚇?biāo)骸澳氵€記得我嗎……”
她克制住自己想要撲過去的心,眼睛眨也不眨,直勾勾凝視對方略顯茫然的臉。
無論人類幼崽還是動(dòng)物幼崽,都極為擅長偽裝,尤其渴望本屬于她的溫暖,會(huì)刻意讓自己的五官變得單純無害,甚至徐鈺鳴都被她迷惑,抵觸心沒有剛開始那么強(qiáng)。
“你認(rèn)識哥哥嗎?我剛才聽到你喊他叔叔,你是誰家的孩子?”
“是呀是呀,我很小的時(shí)候就認(rèn)識他?!?br>
徐鶯笑,她刻意放緩語速,就像所有看見媽媽滿心歡喜的孩子,親親熱熱去握徐鈺鳴被子外的手,捧住以后輕輕并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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