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切暴食、戲耍、殺戮、折磨,都受不甘與憎怒驅(qū)使,何曾出于自由意志?
他是憎恨與憤怒的奴隸,他是一頭毫無思想的獸,唯獨不是自由的神明。
于是,脖頸上冰冷可憎的戒律,后來又成了某種讓他安心的東西,成了他不會再成為憎怒的野獸的保證……
直到某一天,他已經(jīng)強大到足以自行摘下這條曾經(jīng)怎么都無法破壞的鎖鏈。
是的,從很久之前開始,七美德戒律對他來說就已經(jīng)形同虛設(shè)。
他沒摘下這條鎖鏈,有很多原因。
一部分是出于布局的需要,一部分是出于私人的考量。
而取代戒律生效的,是他對再度淪為困獸的厭惡,是他對真正的自由的掌控欲。
他忽然看了寰一眼,思索對方是否也是這樣一頭困獸?自以為掌控著自己的自由,其實被仇恨驅(qū)使……
眼前的幻境發(fā)出“啪”地一聲輕響,像肥皂泡一樣破裂。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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