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深想起了溫馳在自己外婆忌日那天提出的疑問——“要是溫哥哥是個壞人怎么辦”。
他當(dāng)時沒想太多,現(xiàn)在想來,溫馳大抵一直都把自己納入了“罪人”的范疇。
所以自重逢開始,溫馳敢撩撥,卻不敢說喜歡,更聽不得許深的在意。
“你不是,你在抗衡,你們只是同一個姓氏,卻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許深握緊了溫馳的手,“血緣并不代表一切,你絕對不會成為他?!?br>
“抗衡嗎…”溫馳看著被許深握緊的手喃喃道。
“我會陪著你,”許深把溫馳拉起,雙手握緊對方發(fā)涼的手,“其實一開始因為溫林年是你的父親,我不太好去說什么,但是現(xiàn)在我想表態(tài)——如果你決定拿起刀,我也會把槍擦亮?!?br>
尚未繳械就是美好生活,因為對方而一步步完成自己的世界,這才是愛的要義。
風(fēng)刮過兩人的衣襟,五年了,他們都不再是無法反抗的少年,也都不再含心有隔閡的試探。
他們完全袒露,時間教會了人如何成長,也教會了人如何去愛。
溫馳長久地看著許深,然后笑著走向?qū)Ψ铰湎乱粋€吻,吻如點水,卻像誓言。
“我想了想,也許我們必然要經(jīng)過分離,因為即使時間倒流,當(dāng)時的我們,能改變的事情遠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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