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窗外的暴雨和豆大的雨珠噼里啪啦敲打玻璃的聲音,溫馳走下床十分速度的洗漱完,換好衣服后走下了樓。
人在冰箱隨便拿出袋面包,坐在餐桌上啃了兩口,便起身朝玄關(guān)處走去,視線也自然落在了玄關(guān)拐角處貼墻放著的那一排包扎精致的花束上。
溫馳腳步一頓,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自打回別墅后,許深便每天寄來兩束花,中午一捧,晚上一捧,騷擾不斷,心思里明晃晃地寫著——記得想著我。
看著堆在墻邊插的完全沒重樣的八大捧花束,溫馳感覺自己家門口像開了花店一樣。
更甚的是,這人還會(huì)時(shí)不時(shí)在微信上給自己發(fā)照片,路邊的小貓、天上的白云、沿街的店鋪、湖里的鯉魚,種類齊全五花八門,活像個(gè)行走的人形報(bào)備機(jī)。
這追人攻式和五年前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手松松地搭在門把上,溫馳又看了眼花束,六點(diǎn)半左右,別墅里靜悄悄的,偌大的空間里回蕩著悶沉沉滲進(jìn)來的雨聲。
目光逐漸在失神中放遠(yuǎn),溫馳站了一會(huì)兒后手腕用力打開了房門。
滂沱大雨帶著呼嘯的寒風(fēng),夾雜著雨絲的涼意撲到人的臉上,模糊的雨聲驟然在耳邊清晰起來。
他也該去買一捧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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