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后溫馳聳了聳肩,背挺直重新拿起沾著褐紅色顏料的畫筆開始上色:
“但是在我看來,這世上哪來那么多的破鏡重圓。所有的破鏡重圓無非分為三種,要么沒破,要么沒鏡,要么沒圓。你們分手的原因還在那里,即使后來又在一起,那些原因也始終像個疙瘩一樣結(jié)在人的心里。這重新拼接完整的鏡子,到底還是有縫隙的,不僅難看,還更易碎......”
拿著畫筆,人輕笑了一聲,溫馳側(cè)臉看向直播間,露出了個人畜無害的微笑:“......要我說啊,不如買個新鏡子?!?br>
[溫不了一點兒]:海王實力發(fā)言。
[芋你啵啵]:我在期待什么?我竟然真覺得他會好好回答......
[美少呂戰(zhàn)士]:只有我覺得說的還挺有道理的嗎...
.......
給自己的玫瑰抹上了最后一滴露水,溫馳便撂下畫筆,在粉絲的挽留與不舍中,笑眼瞇瞇的告了別。
關(guān)閉直播間后,人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走出畫室,到客廳餐桌旁倒了杯冷水。
凌晨四點多,房間里只有他和剛畫完的玫瑰花未眠。夜依舊很安靜,除了拖鞋走路的聲音以及叮叮咣咣的水杯聲,周圍就像是打開了老電影顆粒質(zhì)感的默片一般寂靜。
半杯水進肚后溫馳整個人又攤回臥室床上去了,罕見的是,這次睡意很快便來了,人在暖洋洋的暖氣中,沒過多久便迷迷糊糊的失去了意識。
溫馳是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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