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兵是她喜歡的事,可以操持一生的工作,但是也唯獨(dú)只有一些真摯的感情,是無法比較取舍的。
比起生命與遺憾,一些別扭的情緒又算的了什么,總比以后老去之時卻發(fā)現(xiàn)陪伴自己的只有這些兵器,連回憶都少的可憐。
“楊雪是個好姑娘,這些年過的很苦,以后好好對待,不許欺負(fù)人?!彼就窖嘧哉遄燥嫞行┳硪獾木娴?。
“我怎么聽著有些別扭呢...”小騰嘀咕。
“別裝了,以你的性格怎么可能放過她,身邊跟著那幾只靈犬都防賊似的不讓外人靠近?!彼就窖嗬浜?,要不是那些靈犬,以楊雪模糊不清的言辭,還不能確定是這坑小子。
“她可是花了我數(shù)千萬天珠救回來的,自然要重點(diǎn)保護(hù),只是保護(hù)而已?!毙◎v呲牙咧嘴。
“找借口的毛病也要改改,連自己的真實(shí)想法都不敢面對,你在逃避什么?”司徒燕看了他一眼,眉頭微皺。
“你在說什么,完全聽不懂啊?!毙◎v巨尷尬,這丫頭是不是喝多了?
司徒燕嘆息,無奈道:“別再將自己孤立起來,對你沒什么好處,比楊雪當(dāng)年還過分,所以才說你們兩個很像?!?br>
“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啰嗦了,不會是冒充的吧?”小騰懷疑,伸手扯了扯她的臉頰,看看有沒有帶面具。
司徒燕一巴掌將他削在桌子上,輕撫額頭,訓(xùn)斥道:“我看你是沒救了,自作聰明的傻子,連真實(shí)的自己都不敢面對,天天帶著虛假面具活著不累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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