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先生這邊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一點,但是卻不敢肯定,當然了,這個時候他也不敢說什么。
畢竟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就是想退出去都不可能了,如果自己猜測的是真的,姜小白一直都在釣魚。
那就太可怕了,同樣大家也都沒有了退路,因為姜小白絕對不會讓他們離開的,包括這些后邊入場的莊家。
而要是現在說出來自己的猜測,這些莊家信不信另外說,就是這些莊家知道真相以后,估計殺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而且還沒有一點用,退也退不出,還不如就現在這樣,什么都不知道,繼續(xù)干下去,要是能贏的話,那一切都好說,就是贏不了也能夠給自己一點準備時間。
“呂先生,這情況有些不對勁啊,家和公司那邊很有韌性啊,感覺這個節(jié)奏好像一直掌控在對方手里?!贝笏慰偘欀碱^說道。
他也感覺有些不對勁了,大家都是在股市上玩的,什么情況心里大概都有數的,對于一些狀況的判斷也是十分的精準的。
不過他也只是感覺有些不對勁而已,并沒有多想。
呂先生這個時候強忍著心里的恐懼,笑著說道:“沒事的,我估計姜小白也是害怕的,要是連續(xù)兩天接近跌停,那他們家和公司還有的玩嗎?
人家能夠不和咱們拼命才怪呢,不過只要是咱們放緩攻勢,家和那邊也就放緩攻勢了,而且股價還保持在一個下跌的狀態(tài)。
這說明對方的力量也不是太強嘛,所以大宋總放心,我覺得應該沒有什么問題?!?br>
呂先生說著,大宋總心里放心了不少,同一件事情換一個說法,就完全的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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